2009年9月6日 星期日

你不對稱的雙眼讓我想起原來你並沒有好好凝望著我說過一句認真的話。我想起幾次冬天。我給了你最庸俗的溫暖。我忍不住地捏了你的臉頰你還是看著某處我不知道的所在。捏了你的臉好想告訴你說愛你不過你就這樣走了。剩下的又是獨自一人的房間思念寂寥。我不知道我剩下多少花瓣可以讓你摘下。不如換你當花。我來當夜鶯。

2009年9月5日 星期六

親愛的外星人

之於我,你就是個外星人,來自星球K。怎麼會這樣呢。你的燦爛笑容被我解讀成武器的一種了。炸死敵人的砲火員。無比雀躍。最純粹的快感。今天想你想到心都糾在一塊兒了。你知道嗎就是好久沒有留下眼淚的這兩隻眼睛今天不斷的哭泣喔。想起你就要失去你的名。數碼化。那個早晨你與我一件袖有你名子的衫。你說這樣每晚都等於抱著入睡。我這樣說服了自己許多次,望著代表你的字,洗完澡後蒸氣覆住了水銀色鏡面。用你的名見到我的眼鼻嘴。你的名字落下了淚珠子,我把他毀屍滅跡。
於是你回到了星球K。

東京,用生命吃河豚,巧遇的神社慶典

今天去了橫濱。不過沒做到去橫濱該做的事情。從自由之丘到橫濱完全不用轉車,就往菊名方向做東急東橫線就會到了。一路上風景很別緻,有田園也有那些矮矮小小的日式房子。到橫濱買了最後該買完的東西,發現有點重走得太累於是就回家。心裡有點不開心,因為姓許的那個一心總是只想逛街。我原本所計畫的完全無法實行。只能嘆氣。
今天是我大姨丈生日,決定去吃河豚來幫他慶生。吃的河豚並不是我們平常看到你惹他生氣會爆開來超多次的那種。那種河豚還算是非常可愛的河豚。拿來吃的河豚叫虎豚,長像其醜。恐怖的是有點像很老的老人。簡言之,就是像一顆沒有頭髮老年人浮在水族箱。虎豚的眼睛是橘色的,魚的眼睛我覺得很漂亮。我總會特別注意於眼睛。不過看虎豚游來遊去並不會著迷,是一件會感覺有點毛毛的事情。有些店會現場殺給你看,但我們並沒有那麼想要看虎豚被殺。虎豚的子宮(精蟲袋)肝都是有劇毒的,沒處理好會吃死人。殺完河豚所殘留下來的內臟都是專人處理,連丟河豚內臟的垃圾桶都有特別的鑰匙。有人會偷河豚內臟來下毒,或自殺。另外一個趣聞,吃河豚的肝死亡的機率是百分之五十九,接近六成。有人曾經出高價向宰殺河豚的師傅買河豚的肝,那些吃了沒有死掉的人都說是人間的崛頂美味。經常有人願意冒這個險只為了品嘗之。我不會這麼做就是了。吃河豚通常是一隻四到三吃。第一到是魚皮,脆脆的又冰涼滑口。下一道就是炸河豚的下巴那附近。接著就是整隻的肉跟皮煮火鍋。肉跟皮端上來的時候蠻讓人毛骨悚然,為了證明其是剛宰殺完的,你還會看到肉還在撲通撲通的跳。這蠻慘忍的,很像在台灣辦桌為了證明於新鮮活生生的去炸,端來的時候嘴巴還在動。講起來總覺得亞洲人為了吃總是特別的慘忍。不過阿,後來聽到製造鵝肝醬的方法也覺得很慘忍。我想為了口腹之慾而濫殺無辜的動物這是人類最擅長的。動物的確討厭我不討厭的都被我吃光光,真正討厭的動物根本沒人敢吃。吃完河豚回家吃蛋糕。太棒了,今天是大姨丈生日又有正當的理由可以吃蛋糕了。我真喜歡生日就一定要吃蛋糕這種發胖的藉口。今天的蛋糕是巧克力加栗子。栗子是秋天才有的,所以在秋天的東京是很幸福的。栗子本身味道甜又香,脆脆的在加上巧克力真的無從挑剔。我本身不是特別喜歡豆類,不過遇到和菓子卻是無法抵制甜食慾什麼豆子都願意嘗試。日本的紅豆總是晶瑩剔透,而且連要顆粒狀的泥狀的沙狀的都會視情況而有所變化。真細心。
另外,今天自由之丘剛好在辦慶典。就是平常只會在日本卡通或漫畫出現的神社慶典。我來日本不下十次,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慶典。慶典真的如同卡通那樣那麼熱鬧。不該抽菸的地方大家都在抽菸,平常安靜叫歐洲氣氛的自由之丘也變得非常日本味。日本炒麵,加一堆色素的糖水雪花冰,釣金魚,章魚燒都一次看到。還有神轎。說實在,晚上經過神社根本不敢進去,有慶典時候的神社非常熱鬧,滿滿的人情味。
再過幾天就要回台灣了,然後馬上就要開學了。很多的願望。今天有跟F講到話。其實有些玩笑我都很當真。

2009年9月3日 星期四

隨筆2

非常小心翼翼地將你的照片從日記本取出並惡狠狠的幻想又想念著你。好幾遍。像是在製作蝴蝶標本那樣的細心縝密。你的那幾張照片,我特地讓他黑白的呈現出來。因為看了你那些時態下的身體,線條,眼睛,乳頭,假若是彩色的就對我太過慘忍了。照片中的你也是你的屍體,你的棺材居然這麼的單薄。將你埋葬在屬於我所有欲念的文字裡頭,幸福否。美麗是多麼讓人心碎的掠奪,尤其是你的美麗。你刷牙滿嘴牙膏的相片,你洗完澡沒戴眼鏡下半身只用白色毛巾裹著的相片。還有我抽菸你在我身旁跟我一起慢性自殺的相片。我們被葬在一起過。於是拿起一根針刺了自己的指尖希望不要太想念你。低下一滴鮮紅色的淚,期待你再次活過來。想起你白皚皚的齒輕咬我的樣子是那麼的溫柔。只恨自己無法在那瞬即死。

秋 (未完的紀錄,隨筆)

禾穗著火了。頭朝下。手要去撫摸她的床,無垠的土地。關於秋天的哀愁,沒人可以去確切的說些什麼。秋天是尚還崇拜著戀人的失戀人,等到失戀也死去的時候,冬天夜裡只剩冰寒與寂寥。原來秋天不過是夏日的屍體殘骸,再也不蓊綠。
第一次意識到秋天的來臨,便是腳踩到葉子頭朝下看到那已破碎的金黃色樹葉的時候。那些樹葉是被人任意戳弄而失去飛翔能裡的蝴蝶。他們都歷經了蛻變卻只能靜悄悄的消逝。

2009年9月2日 星期三

關於暴力與不幸福的家庭

要說出我最痛恨的一種人,即是用暴力解決事情的人。並且洋洋得意沾沾自喜,認為自己是勝利者的那種。我非常的不幸,我父親還有弟弟都是這種人。我對於他們對於我有這種稱謂上的關係感到非常噁心與難過。是真正的替自己難過,居然跟這種人有血緣關係。對於這些曾經用暴力對待過我的人,我無法原諒。是徹底的無法原諒,我也不是具有大愛之心的那種人,於是累積下來的怨恨已經黏滯的如牆壁上好幾層的顏色那般無法誇除。
今天發生一件讓我非常沮喪又憤怒的事情。這個世界從來沒有所謂公平或是絕對誰對誰錯的事情,但我沒想到被暴力的對待居然是發生在家裡頭的一件事。發生的來龍去脈:在阿姨家房間休息的時候,媽媽拿起相機要拍照,並沒有特別要拍許(我不會再說許是我弟弟
)。許馬上大聲叫罵說媽媽很老還自拍很噁心說它看了很不舒服不準媽媽在拍。這根本是忤逆,媽媽喜歡拍就拍也沒拍他,即使拍了也不能怎樣阿。家裡最小的小孩又怎麼可以大聲叫喝叫媽媽不可以在房間拍照呢。我不過說了許幾句,意思說它沒資格這樣對媽媽說話之類的話。居然馬上被拳打腳踢。
於是我崩潰了。我從來不是個會以牙還牙的人。因為打架我一定輸,而且我認為打架打贏根本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偏偏許就是這樣的人。他動不動就喜歡用暴力。說它是垃圾完全是在汙辱垃圾。許是一個非常甘於自己的低知識水準狀態,還有那種囂張跋扈的自以為是。極為膚淺卻認為自己很有個層度,簡直笑掉人家大牙。假如許不是曾經是我的家人,我是絕對不會跟他做朋友的。連認識我都不想。例如說許前幾天問我什麼是support,相信我他很單純的在問英文單字。我也好心告訴他英文還是要好不然會吃虧。許居然疵之以鼻。這就是他滿足他現在所有的一切。就是銀行有那麼一點點錢,一些漂亮的衣服,可愛的女朋友,還有他那條狗。天公疼憨人這種話。但這種憨應該是指心地善良的人。偏偏許,心地差又愚蠢。他自大的簡直可笑。就讀靜宜大學非常得意,甚至取笑他得同學讀的比他差。小時候總是吵著要東要西得到了就炫耀然後取笑別人用盜版的(軌道車)。我常不懂老天爺為什麼讓他又蠢又幸運結果讓他認為自己高人一等。關於他使用暴力我簡直無法忍受。這只能徹底的證明他是個低智商者。惱羞成怒就揍人踢人。我沒有辦法還手我只好讓自己更痛。我希望我沒那麼快精神狀況就分崩離析。關於父親,他也不是個好到哪裡的人。家暴造成我從小至今極大的陰影以及對他的恨。即使他再關心我我也無法原諒他痛毆我媽媽,並且是在我面前。甚至在我國小的時候他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告訴我說媽媽是個瘋子你不要理他。我心裡當時更是添加了一筆,心想我恨你(這發生在我目睹家暴的那天)。最好笑的是他現在吃素學佛。打出這些我有點害怕。這一直是我不太敢說出來的事情。關於對那兩個姓許的怨恨與不滿。跟他們掛著一樣的姓氏是我的詛咒。

2009年9月1日 星期二

九月

我猜秋天來了。東京已經幾乎找不到任何一件短袖的衣服。下了幾天雨天也跟著寒涼。日記擱了兩天沒有打,實在是太累了回到家上個網看個書就掛了。八月30號去銀座,八月31號去新宿。我不大喜歡打流水帳的日記,反正這兩天除了地點不同之外做的事幾乎都是一樣的。暫且不談。
昨天看到一個高高的女人穿得很樸素。她在阿姨家旁邊的神社許願,手摸著樹閉著眼睛。
結果升上心頭的願望居然都只是你。看著你的照片感覺自己離你好遠。好像我們真的被拉了很長的一段距離。好像被斷的風箏。然後我也忘了怎麼去流著眼淚想你。我決定也去許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