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當夜晚的馬路上只剩下你和我的笑聲時,我幾乎無法想像怎麼樣才能更幸福快樂。還有從你口中吐出的菸味不斷的飄向我。生死兩忘。

2011年3月9日 星期三

我不懂為什麼你要這樣懲罰我。每次感覺自己有在進步的時候都被證明是錯的。不知道為什麼會惹人生氣讓人討厭。我覺得好累,我覺得當快樂的人好累。一直都很憂愁的話根本就不會有這些煩惱了。我覺得好痛苦。

2011年3月6日 星期日

結果你撕碎了我的心使我成為再也無法浪漫的詩人。 我搭著你的肩飛躍過整個城市。 你說越過了海就會到天了。 片片星辰之於我不過幾片殘瓣。 我永遠愛你。

2011年1月30日 星期日

我所記得的...

常去的咖啡店今晚幾乎沒有客人,讀了好幾頁的書,喝了很酸的咖啡。今天讀得書很特別,是我以往最排斥的海明威。我漸漸相信人的喜好總會變的:以前很沈溺於福克那那種一句寫得很長,要來回看很久才會看懂的風格,現在卻覺得海明威這種簡單精煉的文字風格也很吸引人。仔細想想,海明威用文字鋪陳情緒的方法(即一種無情緒感),特別是標點符號的用法,似乎更符合艾略特所說的現代主義文學特質。不過我今天看的倒不是小說,而是海明威在死後才被出版的A Moveable Feast,中文的翻譯好像叫做『流動的饗宴』,是海明威在巴黎的回憶錄。恩,有點印象的人或許會知道,尼可拉斯凱吉與梅格萊恩在City of Angels一直在讀的就是這本書。看完了第一篇心情非常愉快,便微笑著走出咖啡店決定散步回家。
從大學路接勝利路一直右轉就是我家了。那邊會經過萬年不倒的老邱雜貨店(號稱甚麼都有),還有油膩味,蔥味很重的兩間豆漿店,接下來幾乎變得都變光了,還有一間沒倒的就是情趣用品店,老闆是個蠻老的歐巴桑,偶爾會聽到她同幾個友人在裡頭打牌的聲音。不過想想那個光景也實在弔詭,麻將桌旁的都是假陽具,跳蛋,以及俗艷到不行的情趣內衣。再配上滿是皺紋的阿婆的臉...
南一中有兩個恐怖的傳說,一就是老阿婆很樂於穿情趣內衣給一中學生看,而且是一件換一件的展示呢。或是拿著假陽具跟跳蛋告訴你說:『很好用喔。』第二個傳說非常荒誕,就是明德樓樓下(即社辦)的廁所有口交女鬼,其實這傳說不知道哪來的,我不認為有人認真的去害怕過,或是想去那邊嘗試過。南一中還有一些奇怪的故事,例如說明德樓前的石頭是照著七星陣擺的,恩,大概是要剋住口交女鬼吧。
今天走過時,發現紅磚地道連同整排菩提樹都不見了。悵然。其實關於南一中,我最愛的就是那排紅磚道與菩提樹了。對於那間學校的人,事物,我大部份是討厭的。不過總是有些最美好的留於我心,紅磚道與菩提樹亦是其中,不過卻被毀滅了。
不禁想起第一次穿著卡其色制服,背著綠色書包,驕傲的踏進台南一中的第一天。想起許多已殘忍逝去的友誼,青春年少,以及天真爛漫。
最恐怖的是想起曾經在那裡傻傻愛了一回,並且總是走在被路燈照的紅磚地道上,踩著菩提葉,望著他的背影以為自己馬上就死去就是最幸福不過的事情。



2010年12月18日 星期六

關於挪威的森林電影觀後

老實說,每當要對別人說出我是村上春樹書迷時我總會猶豫一下子,因為我從來沒讀過他任何小說的日文原典,於是我總覺得自己對於他的作品的瞭解肯定會少了些甚麼。不過,常常有人問我甚麼小說好看,或是失戀的時候該看甚麼小說,我老是從不遲疑的說:『看挪威的森林吧。』
我太愛這本小說了,我至少看過六遍。國中時候買的還是單本的,後來隔了幾年有甚麼幾週年紀念版,紅色綠色兩本分開。另外一提,我曾經手抄過這本小說,當時我大概瘋了吧。
在電影版要推出的消息一出來我就抱著一定要去看得心情,朝聖一般的心情。不過自己當然也做了心態上的調適,四百多頁的小說怎麼可能兩個小時就拍的盡善盡美呢。老實說,我對文學改編的電影並不太排斥,而是當成兩種文本來看。也有許多電影比小說好看得太多了。我實在不怕被罵,不過我喜歡Jane Austen小說改編的電影,傲慢與偏見,理性與感性,諾桑覺寺我都覺得比小說好看太多了。也許是我太討厭Austen小說裡頭的對話了,也討厭她的主題與政治性,我覺得看電影愉快多了。但回到村上春樹,村上春樹小說要編成電影本來就不容易吧,更別說是長篇的(不過短篇『東尼瀧古』我倒覺得非常好看。)然而,挪威的森林也不是以村上春樹常見的雙敘事者這種框架寫的,怎麼又那麼難呢?我在想原由大概是小說文字本身,挪威的森林裡頭的對白並不精彩,然而故事步調也不是劇情張力特強的那種。又,每個角色都有自己的故事,要把每個小故事都拍出來也實在太難了。
但說到最後,一直給自己不斷的心裡建設之後,看完電影還是失望,失望,加失望。唯一可看的大概只有李屏賢的攝影了,的確拍的很美,草原被風吹動的場景真的美呆了。整部片的場景,在我看來,都相當戀物。非常漂亮。然而在改編處理上我認為出了許多問題,選用那些片斷也讓人失望。我真的認為,沒看過小說的觀眾肯定搞不懂誰是誰,許多前因後果沒交代清楚角色就冒出來。不然就是情緒還沒到位配樂就切掉,突然又換景,每當這樣我總心想,真的有那麼後現代嗎?
來說說幾個不滿意的場景,以及我期待卻沒拍出來或處力失敗的。
1.一開始渡邊跟Kizuki打撞球的場景讓人覺得草草帶過,接著場景馬上跳到Kizuki自殺。小說裡初美姐與渡邊在這方面有重複,他們也去打了撞球,初美姐還問了渡邊說上次打撞球是甚麼時候,打得好不好,渡邊於是想起跟Kizuki打撞球而後自殺的事情,不過電影裡沒有拍出他們打撞球的場景,也只用口白說初美姐後來自殺了。我認為這個repitition絕對是特意安排的,然而電影裡卻根本沒出現。
2.電影裡並沒有交代直子的家族病史,尤其直子的姐姐也是死於自殺這段,不過或許也有人認為這並不重要,而認為Kizuki的自殺就足以造成直子的自殺性格。這方面並不能完全說是失敗。只是我單方面認為該帶到。直子在電影裡頭的叫床聲的確要傳達出直子的悲哀,不過我認為裡頭所有的床戲都太矯情了,小說裡頭渡邊總會想起直子很美的軀體還有乳房,不過電影裡露都沒露,真的會有人做愛都不脫胸罩的嗎?我真的很懷疑。
3.電影裡對許多角色幾乎都做了路人化的處理,尤其是玲子,電影完全沒交代他的過去。那段女同性戀學生的激情愛撫是我很期待的結果電影裡頭完全省略。還有突擊隊,更是路人到不行,明明是那麼好玩的角色卻在電影裡讓人根本想不起來是誰。電影裡更沒有把永澤的聰明拍出來,搞得好像不過是個玩咖而已。對於渡邊與永澤都有讀的『大亨小傳』更是出現都沒出現。我認為村上春樹會選The Great Gatsby是有原因的(選擇在去阿美寮時讀魔山亦同),而電影對這個allusion也選擇完全忽略。
4.小說裡頭渡邊與直子在草原談話時談到的『井』,還有那句很有名的生與死並非對立的存在的一番話到了電影完全消失,徹底抹滅原著的文學性。
5.小說裡頭玲子到渡邊家兩人彈著吉他唱歌點火柴為直子慶生的場景居然徹底被刪除簡直讓人無法忍受,講到這裡我真的要哭了。



2010年10月15日 星期五

幾分憂愁。

昨晚又讀了一遍朱天心的古都,許多濃烈的情緒被牽引出來。一種很難言喻的鄉愁。也算是種巧合吧,今天下課之後跟媽去天母,坐了淡水線捷運。我還清楚記得,捷運剛要完工時人們多麼的反彈,一直聽到 "捷運等於結束自己命運"之類的無聊說法。不過再幾年之後,好像許多人都離不開捷運了。住新竹的那幾年,爸爸總是帶著全家到天母去逛書店,也總會經過圓山跟劍潭,那時後問爸爸說那巨大似獸的東西究竟是甚麼,爸爸笑著說,喔,是雲霄飛車,坐了穩死的那種。這好幾年宛如一瞬而爾,我們都忘了沒有捷運的台北天空究竟是不是比較明朗又湛藍。
在我愛著的男子中,F是第一個真正道道地地於台北長大的小孩。有時候我會自以為自己比他更清楚這個城市,於是我就在那條自以為熟悉的街頭默默留下眼淚。後來我跟著他到了很多地方,過了很多個橋,數了許多次的路燈。總是晝伏夜出,也淋著我最恨的太陽雨。
有時候甚至相信了這座城市本來就這麼的美麗。穿過了幾乎空無一人的河堤,我第一次看到那麼蓊鬱的草原,上頭還好幾尾撲翅的蝴蝶。於是我確定我可能永遠無法更快樂幸福,也可能無法去不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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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說他當兵當的很苦。但我卻連最簡單的問候關心都不願意去做。想到這裡我猜我也許根本忘了怎麼去愛了。前些日子我拎著那本巨大到可以殺人的莎士比亞全集自己走到學校去。想起你的美,我無比的憂愁。

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

隨筆

我是一位嚴重的嗜糖者,常常不經意就被螞蟻螫咬。
最近不能太常吃糖,因為要去看醫生了得交驗血報告。懷著一種很奇怪的心態,想說至少數據出來好看一點,很像考試前硬要去死背書一樣。
許多事情讓我焦躁,好像原本規律的生活被打亂了讓我一直處於很緊張的狀態。緊張到連睡前的閱讀也省略,心想趕快睡著也好。近日常常做奇怪的夢,夢裡不想看到的人一次都全部出現。不想看到的人總會在夢中出現,很像不想記起來的事情卻一直映入腦海。
天天仍然努力復習英國文學,覺得自己很幸運,最不擅長的浪漫時期剛好讓我這學期在夜校的課當助教,逼使自己課前盡量能完整預習,上課也做筆記。我想我也許找出我一直不太能喜愛浪漫時期的原因了:浪漫詩人多半認為只要有豐沛的情緒人人都可以作詩人,又,浪漫時期詩的背景大多是田園野外,偏偏我是熱愛都市的人。不過我這些看法都很膚淺,例如浪漫詩並不等於自然詩,其中也有一些哲理,我也懶得在這裡作討論。不過Wordsworth倒是有幾句詩讓我覺得挺有意思的:"Our birth is but a sleep and a forgetting:/The Soul that rises us, our life's Star,/ Hath had elsewhere its setting,/And cometh from afar:/Not in entire forgetfulness,/And not in utter nakedness" 蠻好玩的,跟Nabokov說的:人生就像個深淵,只是有兩頭無垠的黑,有類似的觀念。
覺得文學的路好孤單好遙遠,不知道到底甚麼時候才能抓起自己想要的。
也許吃塊蛋糕昏去了也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