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30日 星期三

不會逝去的記憶

關於一些永遠不會逝去的記憶。我第一個想要好好懷念的人就是我的曾祖母。我此生遇過最慈祥的人。很偶然的才會想起曾祖母。今天是因為在便利商店看到這個鮮黃色水果糖才讓我突然猛猛地想念起曾祖母。這個牌子的水果糖非常有名,有看過螢火蟲之墓的應該都會這瓶水果糖掉過幾滴眼淚,我亦哭得稀哩花拉。
我已經忘記我第一次看到曾祖母是幾歲的事情了。我只記得她自己住在一個不算太小的房間。有一張很大的床撲著塌塌米,旁邊都是深褐色的櫃子,好幾個好幾個抽屜,我當然至今都沒打開來看過裡頭是甚麼。房間旁邊有個很窄的走道,窄到那時後我捫小孩子都會把雙腳分別蹬在其中一邊然後慢慢的往上,靠著腳撐著然後說自己是蜘蛛人。過了窄道有一個房間,裡面有個很古老的石磨子。曾祖母到九十幾歲的時候還可以用那個做出各種點心給我捫吃,那個石磨子現在似乎還在想必佈滿蜘蛛網與灰塵。在曾祖母過世不久,一個表舅把那個窄道的通口給封起來了,我直到今年才又看到窄道裡的景象。一個空的房間裡頭住的是我表哥表姐一家人,後來他們爸媽離婚了那個房間也空了下來。上次走去偷瞄了一眼只剩下書櫃,風琴,還有無數在陽光下狂舞的塵灰。我甚至記得他捫家馬筒是暗紅色的。曾祖母有一陣子換到那個房間經常在打麻將。見到我捫總會分糖果給我捫吃,恩就是從這黃色罐子拿出來的。今天把黃色糖罐子拿來搖了一搖,好像搖一搖就要回到童年時光似的....糖果七彩鮮艷,每一顆都裹著半透明的糖衣。
老實說,有幾年對曾祖母是害怕的。我現在想起來原因大概就只是因為年紀的差別,還是曾祖母把假牙拿下來時的模樣讓我害怕。總之我小時後害怕極了。是直到有一次跟弟弟打架被媽媽罰跪曾祖母看到了叫我捫趕快起來,然後用台語說親兄弟千萬不要這樣。然後曾祖母又去拿了森永水果糖給我跟弟弟吃,叫我捫別哭了。曾祖母非常喜歡抽煙。在美國大姨家的時候早上起床總會看到曾祖母在後院走來走去,菸一跟接著一跟的抽。有時曾祖母也會坐在跳板上腳泡在水裡抽煙。小時候問媽媽為甚麼阿祖要抽煙呢,媽媽說是因為阿祖(台語的阿祖男女通用)娶了小老婆,阿祖心情不好才會開始抽煙。這樣也抽也抽了好幾年了呢。我曾祖母生長的年代是鼓吹不纏小腳的,我曾祖母的名字就叫作謝不纏。(聽說另外一個阿祖,就是小老婆,有纏小腳。)老實說我對曾祖母的了解還真不多,但我相信我是少數說得出自己曾祖母名字的人。
國小五六年級的時候曾祖母過世了。當時我並沒有哭泣那個時候我以為老了就一定得走的沒什麼好傷心。好像死亡這件事情很自然。也可能是那時後對徹底的失去一個親人的悲痛一點都無從去了解。那時後才10歲左右該怎麼懂得這些呢。曾祖母是到晚年才受洗成為基督徒的。我記得有一次曾祖母住院旁邊好多人幫她禱告。後來就這樣安然無事的活了幾年。曾祖母是腦死的,也就是一覺不醒。我相信曾祖母是個很好的人才能有這種福報。曾祖母到九十幾歲沒什麼駝背沒近視還可以推石磨子打麻將四色牌。還抽煙抽了好幾個十年。我記得那時後跟學校請假從新竹下到台南去參加喪禮。那時後要我捫別著一朵麻質材料的白花。還有在紅包放幾片葉子,離開葬禮之後要把他丟掉代表去掉晦氣。規定我捫不能目睹棺材入土的那刻,我卻偷看了。我也不願意把白花丟掉,我相信至今那個白花在我房間抽屜的某處。而從葬裡之後都沒人提起要去看阿祖了,我覺得很困惑。我總是想去看看她的,像讓她知道我現在怎麼樣了。十幾年了,好像都沒人去那個基督教墓園去看阿祖。或許今晚我會夢到阿祖,阿祖我想妳。

2009年9月28日 星期一

可能當事情變得很純粹的時候剩下的就只是那麼一點的寂寥喔。例如說很純粹在吃飯這件事情。我並不是那麼喜歡這件事情,我會想流眼淚。但我也很討厭吃飯還得聽太多人說話。所以我討厭聚餐,但一兩個朋友出去吃飯我非常喜歡。其實我以前很愛熱鬧的。但熱鬧帶給我過甚麼。熱鬧從來不會留下真正的友誼阿。所以真正的友誼對我來說是甚麼。大概就是了解我的孤傲還有知道我的寂寞的人了。寂寞跟孤單很不同喔。我討厭寂寞,但我卻一點都不討厭孤單。可能沒人懂。恩可能很多人懂。誰知道阿。那你呢。你活著嗎頭髮長了嗎。我知道你一點都不想我喔。沒關係。我快要習慣了。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會哭了。沒關係。之於我你死了。再也認不得你的肉身你的任何印記。

蛋糕

對於蛋糕我簡直無可救藥。今天忍不住就到了東區,只為了幾塊蛋糕。我總是不知到為甚麼,吃著蛋糕會讓我很想流眼淚,但又流不出來。好像是認識寂寞的感覺。每每我見到一塊很美麗的蛋糕在我眼前時總會歎息哎沒人可以分享,哎幸好沒人要跟我分享。我對蛋糕的熱情狂戀是充滿矛盾的。蛋糕是我狂愛的毒藥。我只跟我的羅密歐分享。

2009年9月23日 星期三

J

親愛的J:從放暑假到現在都沒有再見到你了。有些時候傷心的不是失去或見不到一個人,而只是你又加深了那些我本來就有的憂愁。好不喜歡去經過那些道路,也不再去那些一起去吃過的餐廳。根本無法不去想著你喔,每當踏過我捫的足跡的時候。我覺得你很特意的在迴避我,這大概是最讓我傷心難過的事情了。除了你在迴避我之外,我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甚至更是懶得再去幫你想藉口說服自己了。於是我變得這麼孤單。我又回到做自己的事情的時候了。我無法說我是非常快樂的,但我也並沒有那麼樣的傷悲。有好幾個角落你曾在那兒緊緊的抱著我過,也有很多的巷弄我感覺著你的雙手,你會開心的跳阿跳的笑著跟我說許多事情(然後捏我的臉頰)。我恨死緬懷這件事情了。我不喜歡你這樣一點都不恨著我就離我而去了。我留下了甚麼呢之於你。可能連一個微笑都沒有。我孤身睡了,想著你微微的打呼聲還有清晨時候你咬牙的聲音。想起你手臂舉起時那窩腋毛。只屬於我的單眼皮。我好想你。

2009年9月22日 星期二

朱古力我好想你。

看電影

最近在家空閒的時候就是自己看影片。盯著螢幕這樣看感覺真自在,可以抽煙,可以看到一半去大便。有兩部片是我最近看了心裡感覺比較深的。第一部是楚浮的四百擊(The 400 Blows),第二部是湯姆凱林的浮華陷阱(Savage Grace)主演是朱莉安摩兒還有史弟芬迪藍。
先來說四百擊好了。說實在的,我一點都不知到為甚麼叫做四百擊。首先這部片的音樂很吸引我,小孩子出現的音樂有點快樂又有點憂鬱。我想我必須先聲明(並且聲明過許多次)我一點都不懂電影。看電影我似乎跟看小說完全相反,我比較注重故事的情節跟要表達的東西。對於電影影像裡頭的隱喻我實在抓不太著頭緒(還有王家衛常出現的時鐘)。例如說中間有一個地方主人翁小帥哥跟朋友蹺課去玩了一個遊樂設施,一直旋轉旋轉。人都變得模糊了,小帥哥好像很快樂喔。看完四百擊是有點憂鬱的,會想起一些我們不得不去經過的童年青春期,一些夢想的破碎,被欺壓的無奈...等等。小帥哥並不是裡頭媽媽的親身兒子,所以爸媽對他似乎不是太好感覺它不過是個拖油瓶。小帥哥蹺課的時候撞見媽媽跟情夫在路上街吻,我在想這多多少少也是個打擊吧。裡面有個情況更是常見,學生突然進步神速然後就被指責抄襲作弊了。媽媽跟小男孩做了個約定,說它只要作文在全班前五名就給它一千元。小帥哥被打動了開始讀巴扎爾克(真了不起),作文考試時不過引用了後面幾句便被老師大聲斥責羞辱。恩,假如你覺得危險心靈是一本好書的話我覺得你看完四百擊會把它丟掉。四百擊表現的方法太好了,我說關於這些被老師糟蹋。(我還是不要說太多因為我一點都不喜歡危險心靈)小帥哥有了個文學夢,在房間供了巴扎爾克的相,還點了蠟燭。結果蠟燭燒起來了,它單純崇拜巴扎爾克的心被父親指責的一文不值。這個畫面在我腦中無法抹去。關於一些純潔的夢想而連家人都不願易陪你一起走。我又想起小王子了,裡頭立志要當畫家的,就因為父母叫它別在畫圖它再也不畫了。那真是無比的心痛,我提都不敢再提起了。小帥哥要去海邊,結果它真的到了。那個回眸一笑太美麗。
另外一部是俘華陷阱,我覺得翻譯的爛死了還有那個subtitle更是個悲慘的災難:“想成為貴婦你準備付出多少代價“ 簡直爛死了粗俗到極點,難道一定要這樣纔會吸引票房嗎我的老天爺。這一部片我非常喜歡,是個大悲劇。美麗的母親,美麗的同性戀兒子。裡頭有一些畫面蠻聳動的,三批亂倫。朱麗亞摩兒演的真好。兒子英俊的像天使。我剛看完情緒還很深陷在裡面,哎。電影裡頭的speaker就是兒子本人。我對他有兩種感覺。一是媽媽不想要他是同性戀所以跟它做愛,硬要它射精才肯罷休,二是根本把兒子當性發泄的工具。不管是何者,兒子也被壓抑的太可憐了。父親也是壓跟兒瞧不起它,到最後父親對兒子更是冷漠到不行。喔,這是根據真人真是改編的,兒子最後死於自殺,用塑膠袋把自己悶死了。過幾天再捕。我累了。

2009年9月20日 星期日

又有一個東西與一位人這樣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這真是恐怖阿。前幾天看了新聞,說蠟筆小新的作者因山難去世了。認識我的人大概都知道,我幾乎是不看漫畫的。原因並不是漫畫難看,而是我永遠搞不懂該由上往下還是由左往右,這方面我是個徹底的弱智。今天確定了死者就是就井井儀人。突然非常的心痛,老實說對於公眾人物的死亡我向來不是很關心。但這次我卻很不小心的陷入一種鬱悶陰沈。如果說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喚起已經逝去的童年的話一定少不了蠟筆小新的。我第一本買的漫畫就是蠟筆小新,我還記得喔,是在新竹的墊腳石書店。當然早已忘了那時後的幽默感到底為何,只知到那時後小小的自己著著實實的笑了好幾番。可能是因為小心在搖屁股或是露雞雞吧。。。我還記著每一本蠟筆小新的封面,白色的底然後就是蠟筆小新在中間。到了現在我還是不解為甚麼蠟筆小新叫做蠟筆小新怎麼不叫鉛筆螢光筆呢。的確,我小時後就會為這種奇怪的事情感到非常狐疑。那時後一本蠟筆小新是75還是85我也忘了。那時後媽媽心情好便會買一本最新的給我,我收到最開心的一本事第五集,我記得那時後台彎立法院還在大吵到底要不要讓蠟筆小新這個漫畫繼續在台灣。我不會為蠟筆小新這套漫畫作任何辯駁的。因為我並不知道它低不低級,就算真的低級吧,它是曾經很真實的帶給我純粹歡笑的漫畫喔。那時後喜歡蠟筆小新到請在日本的二姨從日本買一大堆的蠟筆小新相關產品。我記得有手帕,鉛筆盒,還有鬧鐘。手帕因為一次流鼻血而全毀了。鬧鐘倒是還在,在我新竹家的鋼琴上那樣站著。突然為小新的孤單有點難過阿。很多角色都很深的印在腦中,妮妮,妮妮的媽媽,風間,正男,阿呆,還有奇怪的松板老師跟很帥的骨科男友。。。我不知到為甚麼這些人物一直活在我腦海中,小時候的期待,期待著每一集。後來小新有妹妹了還會替小新開心,但也因為小葵常常導致小新被誤會而討厭她。老實說我不知到最新的進展到哪兒了,我上大學之後幾乎沒在看過小新。我只聽說小新一家人搬家了,火災了還怎麼樣。看來最近需要去回溫一下,相信可以拾起很多消失的歡笑,除了作者的生命之外。
我想真正讓人難過的就是我捫一直離童年與純真越來越遠。一起活在童年裡的各種事物也漸漸一個一個凋零死亡。例如我不能玩過的四驅車,例如furby還有好多喔。臼井儀人的死也代表著一個伴隨著我捫童年的東西就快要被遺忘了它就要消失了。以後在也不可能有新的小新。不免感到很遺憾,這次從日本回來還想著,哎算了春日部下次再去吧。沒想到小新就也要隨著作者不見了。再見了臼井儀人,雖然我不曾見過你,我連你長甚麼樣子都不曉得。謝謝你,在我孤單的童年給我一個我會去期待並且一起大笑的東西。

2009年9月19日 星期六

填補

今天很快樂。就是很純粹的快樂喔。你填補了我的所有。不要問我為甚麼。總而言之,你是我全部的快樂你是我全部的哀愁。沒有答案的我最美

2009年9月18日 星期五

這一切都美得過了頭,詩。

人生裡我認為有一種非常美好的浪漫,就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大聲的唸詩。只有兩個字可以拿來形容這件事,即過癮。這學期非常的幸運,修了一堂現當代美國詩。老師是個外國人,在輔大英文系教書很久了,這幾年癌症較嚴重於是他通常只上研究所的課。我捫可以被他教到是很大的緣份與福氣。從看到Ray第一眼,我就覺得天阿有個活生生的詩人在我面前。我無法不好好聽他講的每一個字,然後發出微笑。那是戀愛中的微笑,我捫一樣愛戀著文學,狂戀著詩歌。老師說他五年前早該死了,是詩讓他活到現在。可能很多人覺得這種說詞太過誇大其詞,但我卻深信不疑。在我重考的那一年我的英文老師,也是我很崇拜的一位老師,唐群,他說他還在美國讀比較文學時的一年冬天,因為困苦又寒冷,幾乎就要餓死了(還有冷死)。他跟他同學靠著很微弱的爐火大聲的念著詩。這樣唸了一整晚為了就是不要昏過去然後死掉。
關於詩,我從來不敢說我是個專家,但我很熱愛詩。老師問我捫說有沒有什麼會讓我捫worry的,大家都有各自的擔憂,例如看不懂讀不懂怎麼樣怎麼樣的。我倒是一丁點兒的擔憂都沒有,我是那麼的熱愛詩,我一點都不覺的修了這門課有什麼東西值得我去擔憂。讀詩遇到挫敗,是會讓我興奮的,跟被性挑逗一點兩樣都沒有。遇到獨不懂得字句,我都更大聲的把它讀出來,一直唸到覺得舌頭,上顎,牙齒要達到高潮了我才願意停歇。關於讀詩唸詩,我也是非常任性的,我有時候甚至一點都不在乎其背後的意義,我不過是很耽溺於每個文字從我嘴唇出來時的那種美妙。例如T.S Eliot,他是一位非常重要的大師人,其Wasted Land是一首結構非常複雜的詩。當然我沒有讀懂過。我最喜歡的是The Love Song Of J. Alfred Prufrock,裡頭的前三句根本是人間最美的經典文字:
Let us go then you and I, When the evening is spread out against the sky Like a patient etherised upon a table.我的天阿!當我聽到第一個韻韶I, sky我著實的高潮了。再接到後面Like a patient etherised upon a table那種死亡的形象氣息,太美好了,這一切都美得過了頭。(讀這首詩感覺很像我讀Ulysses,那種現代主義,意識流的氛圍。前面第幾章我忘了,應該是三,主人翁沿著海邊走想著許多事情,這是我讀這三句想到的。)

2009年9月17日 星期四

巧合與緣份

我總是相信愛情是需要巧合與緣份構成的。例如說親愛的臭魚,我經常可以巧遇你。記得兩年前剛從日本回來的時候,一到台北東區就見到你在sogo前面的椅子坐著。那時後還未與你熟稔,而心裡卻會思念著你。我還記得在東京的時候,我老是想著哪些景象跟你一起去經過會是更美麗的。那時後你剛從墾丁回來,手臂變得更壯了。笑了笑也沒再多聊些甚麼。但是就是這樣我感覺你在我的生命裡越來越重了。雖然我從來不真正曉得我的生命長甚麼樣子,但是有你在的每一次呼吸我都覺得很與眾不同。其實我真的覺得與你相遇是天注定的,從大一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好喜歡你,而很湊巧的你是我朋友的朋友。結果我捫去了一些地方,例如六福村。例如你到了台南。例如你載著我到陽明山。你不多語卻很有幽默感。你可能對我不會很貼心。也或許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我不知道,關於你的答案我從來都不想知道。我還記著第一次你帶著你女朋友來找我拿東西,第一次你帶著你女朋友來幫我過生日。其實那種情感是很矛盾的,我總是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唯一慶幸的是,我知道你是不會愛上我的。我也很遺憾我無法讓你快樂幸福。很希望陪著你走過你每一個夢想,陪著你打敗每一個惡魔。但這些話我可能都要一輩子的藏在心裡頭。不敢要求你去了解我甚麼。然而無論如何,我就是喜歡在路上巧遇你。我只要看到你的背影我就可以認出你來。昨天也是巧遇喔。我手機放在家裡所以根本沒人找得到我阿。但是就是可以剛好在租書店讓你看到我。可以見到你我總是很開心喔。你穿著我從東京給你買來的衣服,其實我是真的知道你會喜歡不是隨便買買的。又這樣晃來晃去,這輩子也許再也不能跟你在學校走了,巷去年的秋天,我捫爬進校園,我自己欣賞了滿天的星。我還跟你說好漂亮阿。在夜裡我仍然可以感覺你的笑容。我愛你。

2009年9月15日 星期二

想對你說,吳東翰。

聽說你跟一個我討厭的女人同一個實驗室。非常久沒有你的消息,我意外的陷入一種很深的憂鬱。我永遠記著一個景象,你載了我去海邊說要帶我散心回家之前你咬了我的手一口。結果你就笑著看我下車說了掰掰。很多畫面一直浮現出來,每一次你準備的生日卡片,每一次我們一起吃飯你勾著我的肩膀,甚至每一次你哭我陪在你旁邊。我到現在還不想去相信我生命中徹底的失去一個人了,這麼好的人。如今三年或是快要四年,我才發現,那個時候一直都是你付出的多,多了很多。我從來不曾為你做過什麼。總是你帶給我歡笑,總是你從國外帶禮物來給我。那把你說要給我帶在頭上的小洋傘,到現在還躺在我房間櫃子的最上頭。 我還記得你重考那年就只因為我回台南你還特地晚上陪我跟我朋友去夜店(非常爛),你還被女性騷擾。你是大家的萬人迷,當年的我只知道狠狠的霸佔你。寫到這裡真正了解,我完全沒有資格跟你談什麼合好不合好。我不曾為你做過什麼。只是我想跟你說對不起,假如你對我失望或是我的情緒化讓你難過過的話。真的很對不起,這幾年來我一直努力當個更好的人不過就是希望可以在跟你笑笑嘻嘻。乞求人的原諒是多麼需要勇氣的事情,我甚至不知道我敢不敢開口要你原諒我。我很想你很想你,在你消失在我的世界之後,所有可以美好的事物都黯淡了,像下了雪的荒城。

獨自到了往昔聚首之處。狼煙。結果並沒有獲救。想著我也許被徹底遺忘了。後來發現寧可被討厭憎恨也別被遺忘。我不要你忘了我親愛的戀人但我愛的是戀人還是愛戀而已我也不得而知。

九月15,<妻妾成群>關於性無能,井,割耳與經血。

今天仍然起了個大早。早晨的時光原來如此美好,而我卻荒唐的花了好幾年徹底的浪費她。發現一件事情,早上喝一杯咖啡可以讓我一天少抽兩根菸。假如抽一根菸會少活n分鐘的這理論成立的話,那麼我一天少抽兩根就是多了2n分鐘的生命。那一年就有730n分鐘多出來活。好像集點數,被吸引的很盲目。但考量經濟面,一根菸最貴五塊,一杯咖啡最便宜35塊錢。經濟學家就會說這是個選擇問題了。重點是也不知道多活那730n分鐘可以幹麻,我想也許我會想跟某個我當時愛的人講些什麼話,跟哪個仇人合好。不過也有可能我痛苦到想死也死不了。呵,反正誰知道呢,有一天我早上起床想抽菸的時候再抽吧。現在都是起個大早淋浴咖啡三明治。最可貴的是我又開始享受早晨讀小說的愉悅了。早上起床可以悠悠哉哉看小說真是無比的快樂喔。對於文字的著迷我怎樣都無法戒除,我從來不知道我怎麼會這樣。早上看的一點點書都可以激勵攪動我整日的思緒,我很喜歡想東西的人。所以導致我經常被人家說想太多。但想太多怎麼會是一件錯誤的事情呢?既然我想到了那不代表那個問題是存在的嗎。有些人腦袋運作的軌道是音樂是圖像,我很相信我的就是文字。我老是在希望用很精準的文字去敘述什麼,或是用什麼文字可以讓伊些狀況不那麼精準。有個人曾經說(對不起我又忘了是誰),從來沒有創造這回事,所有的藝術都是一種新排列組合。我想文字上的"創作"就是這麼一回事了,就是在找一種新的排列組合。但再這排列組合裡面似乎又有一種文法存在。例如說時尚吧,也是一種文法我在猜。哪個東西配什麼在什麼場合穿什麼。這都是一種文法,文法錯的就會讓人不小心皺一下眉頭。用字可以細微的錯或是根本無法看下去。那麼文學應當亦然。我對於一些寫書讓我不喜歡的人我根本不會稱之為作家。這方面我也許太苛刻了。結果阿,從我看的書到我看衣服,我的文法好像就是這麼的自我。也可以說是太活在自己的世界吧。我幾乎從不看當下流行的小說所以我也從來不穿流行的服飾。我是多麼單調乏味的人。常常在想自己對文學的熱愛,但我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我一點都不喜歡什麼什麼是生命的出口這種說法,我並沒有想出去到哪哩,我非常的喜歡在我這個當下的狀況去喜愛文學。(甚至有人跟我辯論過出口與位置這種題目讓我感到無比反感既然要有出口不就是要去另外一個位置嗎,反正什麼生命的位置我聽了就害怕。我不覺得生命有那麼多值得討論的意義,好好活著就對了。)關於我的文學夢文學癮(我稱之為癮)我無法去多做解釋。我甚至覺得可能只有一些文學老師才能真正的了解我對文學的熱忱。是一種絲毫沒有目的的熱情。而我的熱情除了對蛋糕甜點的之外,幾乎只剩下這種了。但我絕對不是個冰冷的人。
<妻妾成群>,作者是蘇童。我大概兩三年前才認識蘇童,起先是讀他的短篇<天使的糧食>,後還又讀<十一擊>。一直在找<菩薩蠻>沒找到好像絕版了,然後也不太想看他寫的<武則天>聽說好看。蘇童的文字我會說就是暗紅色的。很詭譎,血腥。那種血腥不是大卸八塊的,而是像漫天的血霧。他的文字不特別華麗,甚至經常帶髒字,但每個髒字都穠纖合度。蘇童是陰柔的,不似莫言。我認為莫言的文字非常陽剛,稍嫌刺了一些。但蘇童與莫言所寫的東西有些是頗相似的,例如對一些性的描寫或是中國社會歷史的問題。莫言的血是扎實殘暴的,蘇童的血我倒認為非常唯美。<妻妾成群>可以說是我這幾個月讀到最好看的中短篇小說了。但我想我需要再多消化一點,畢竟今天早上讀完心理沉重到講不出話來。上次讓我這樣子耽悲的中短篇是白先勇的玉卿嫂。

2009年9月14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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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好想念以前有你在身邊的日子你會陪我吃晚餐帶我出去看魚幫我買飯我會任性的把它丟掉。想起了我們滿桌子的綠色軟糖你的手臂你吃完飯圓股股的肚子與你天真無邪的笑容你的話語。我從來都不敢去忘卻,卻也從來都不敢去憶起。想起你是一件多痛人的哀愁。無以名狀的哀愁,無以名狀的哀愁,無以名狀的哀愁。窒息。我像蟬殼無賴般的死在你手中。僅剩的挫敗與匱乏,你無情的印烙。

初日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無比炎熱。我經常覺得我很幸運,要加簽到的課總是可以順利加到。上天的意思也許就是要我認認真真的讀書。我很討厭人家問完我修幾學分後然後很驚訝的看著我然後問我是否負荷得了。說實在我不太了解為什麼每個白痴都會以為大家跟他們一樣笨。關於一些癮頭的戒除,打麻將的生活離我好遠了。我還是很懷念麻將,今天放學就是不想要回到房間,寧可在圖書館看一回兒的書在回家。嗯,去除掉炎熱與粘膩感,我剩下來的就是很重很重的孤獨感。說到癮頭,我真的太多的癮了。我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給佛洛伊德解釋的話就是我的口腔或肛門出了問題。經常有很多人並不想試著去了解佛洛伊德卻到處跟人家說佛洛伊德就是性真是噁心之類的話。我當然不是最了解佛洛伊德的人,不過目前我算是非常深信佛洛伊德理論的人。我也希望可以研究好拉岡,我對鏡像理論非常的著迷。老實說,我從來就不接受人本來就是孤單的這種論述。我深深的(且非常堅定地)認為人類是群體動物。沒有什麼人會真的很喜歡 孤單的。享受孤單似乎成了一種噱頭,我倒認為只不過是每個人適應孤單的方法不同所以才會說去享受。語言總是充滿許多謊言,心靜自然涼之類的屁話我從小就聽了反感噁心。我不懂為何我小時候不過是拿個墊板搧風就要被老師罰站,原因是心靜自然涼,我越搧會越熱(狗屁)。諸如此類的謊言太多太多了。國小開始的生活與倫理課程也是邪惡又恐怖的。每一週還有中心德目要大家來追尋,簡直荒謬到極點。難道那個禮拜完了之後就不需要守時或整潔了嗎。我也不覺得整潔是一種美德,到底怎麼樣的人會相信房間很髒的人就是壞人,很乾淨的就是好人。我永遠記得我國小班上的衛生股長的抽屜爬出好幾隻肥大的蟑螂。所以呢。有很多人瞧不起討厭孤單的人,我認為這跟取笑殘障的人沒有任何兩樣。我說的都是鬼扯蛋,你們聽了生氣憤怒不認同也罷。就像我痛恨民進黨一樣。這幾天都沒有開電視來看,從日本買了很多小說想要慢慢消化。想想這學期課也很多,我真的要花很多時間在讀書跟寫作業上面了吧。從來不避諱告訴任何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寫小說,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是文字。我喜歡跟任何人類分享我的文字,我想這是一種成本最低的分享,也是讓我受到稱讚會感到最快樂的。但我不太喜歡人家給我意見,我不太相信有人可以給我在文字上的意見,畢竟我試很任性的再寫的,實在沒什麼好改。我也不期待任何人來與我對話。但謝謝所有給過我鼓勵的人。你們都是我的天使。

2009年9月13日 星期日

週末

今天非常的滿足與開心。只要見到你什麼都不用多說我便覺得滿足。親愛的臭魚你知道嗎。我今天遇到了一場大雨,好像頓時了解了喜歡與愛的細微差距。下雨的時候會想要喜歡的人陪著喔,一起淋雨也覺得浪漫。不過下雨的時候卻希望愛的人待在家裡躲雨,一點都捨不得他淋濕感冒了。越來越喜歡體會你的木訥寡言。我很享受這些安靜的時刻。我發現你是這麼內向的人。也可能是很纖細的人,但我卻無從好好感覺得到。之於我你就是我的冒險家,藝術家,漁夫。只願我是你的山嶺天空,畫布,或是你無垠的海洋。最後,我愛你。去躲雨吧。

2009年9月12日 星期六

討人厭

笨蛋從來不招人討厭。討人厭的實在是自以為聰明的笨蛋。我沒有力氣在抱怨下去了,我很累很累了。告訴自己要好好做自己。

今天早上沖了冷水澡。沖完我點起了菸裸身跪在地上努力擦地。地上很多毛髮,我分不出來哪些是你的或我的。我把它全部捲在一塊丟到垃圾桶裡。清理完潮濕噁心的地面我洗手,刷牙。靜著看自己的眼睛原來黑眼圈這麼的重。我在裸體的情況下只有眼睛是美的。所以我只照眼睛。而且它們也見過你,也可屬幸福。鼓起勇氣撥了電話,聽到吵雜聲還有你的聲音。從你的喉嚨到我的耳朵到我的腦子我的骨。我愛你。

剛剛再餐廳吃飯見到了一位極其美麗的男孩。我是同性戀裡頭的異性戀,異類。我從來無法愛上跟我有相同特質的人,諸如女性化或是孤僻。然而我並不是真正很女性化的人,只不過是絕對不會被稱為陽剛的那一種罷了。我相信原型跟循環這種事情。我喜歡過的每個男孩子,都是那種特質。他們都是帶著陽光來到我身邊的,燦爛無比的笑容。我並沒有那麼燦爛美好的笑容,我不是微微笑就是失去控制的笑。我可以為了全世界最無聊的笑點而笑上一整個上午。肚子感覺變的很結實,也被老師罰站了。(那個笑話我還記得喔,有個裸體的女人騎馬胸部把自己的臉打到瘀青,結束。下一則:有個人游泳一直覺得摸到什麼拿起來看卻是腳。最後一個:小明閉著眼睛照鏡子媽媽問他說小明你在幹麻他說我在看我睡覺的樣子。真的結束了,抱歉浪費了你的時間。)對於我同性戀的這個事實,我從來也不認為是件值得去談或者是要避免去談得一件事情。我想它不能稱為一件事情,這只是我活著的狀態罷了。一點都不願意去跟異性做愛,所以根本無法愛上異性。我想這是最簡單不過的表述。我想我是非常會愛男人的人。而且我愛的是確確實實的男人,一點陰性氣質都沒有的男人。這造就了我的那種很模糊的自卑感。我非常厭惡面對自己的身體,討厭看到自己裸體,因為每看一眼就會確定我愛的人是不可能愛上這具軀殼的。我有時候會希望自己是瓜類,因為大家想要的都是剖開來後裡面甜美的肉。沒人要他的皮殼。那位美麗的男孩讓我發出像智障般的笑容。我無情的被誘惑了。然後我觀看著他巧克力色的肌膚,兩塊很強壯的背部肌肉,炫耀式的鎖骨...結果也來不及為這樣的美麗做些什麼。我又讓一件可能會是極其美好的事物這麼若無其事的從我身邊消失。我可能這輩子再也看不到比他更美麗的男孩了。
我剩下來能做的只有買一塊蛋糕,抽一根菸,吞下一顆糖尿病的藥。春夢。

年青

我會思索一個問題。年青與年輕到底有何差別。青代表的是青嫩青春,輕就是不重了。輕是一種很沒有負擔的狀態吧。沒有負擔壓力的那些年,年輕。讀過昆德拉的人當然又知道輕的另一種解釋,一種渺小到無法呼吸的狀態,重到不能承擔。好像是很快樂有活力的喔年輕。
今天去了學校,因為聽說今天是新生訓練。剛好走在路上預到o,跟他說了四年前我們在新生訓練的時候他是第一個同我說話的人,他請我幫他倒可樂。那時候的我已經不再是年輕人了,已經20還21歲。面對的都是比我小一些的人。今年的新生當然又比我更小了,我根本不敢去計算他們究竟小我幾歲,我只知道他們是90年開投出生的,我經常笑稱我不敢相信世界上已經這麼多90年之後出生的人...雖然事實上連續快20年天天都有人來到這個世界上。我也許是真的覺得自己已經不再年輕了,當然也不是老了。只是照"正常"來說,我不應該還在讀大四。曾經有位朋友告訴我,人生很長晚個一兩年並好好思腦之後走自己想走的路是絕對值得的。嗯,我也相信是值得的,不過我也越來越覺得人生在漫長我們也無法避免時間過的很快,或甚至越來越快的事實。這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小時候總想著長大要做什麼,青少年的時候更是恣意揮霍光陰。其實我們從來不真的認真的對待或者是珍惜過時間這回事。留下來的好像永遠都是嘆息或懊悔居多。當然美好的回憶真真實實地存在過,不過我都太容易去把那些美好視為理所當然。例如說我現在的狀況,也是很美好的喔。我盡情的閱讀盡情的享受甚至盡情的失戀痛哭。好日子好像是有限的過不完般的。於是今天見到這一大批很年輕的靈魂,我非常的嫉妒。自我介紹總是免不了,我是一個非常乏味而且不會自我介紹的人。我想想我可能到以後都不會有機會在那麼多人面前自我介紹。我只是後來發現我們自我介紹的那一塊東西,往往並不是我們真正希望渴求人家來認識我們的那些片段。例如說我從來就不關心任何人大學聯考數學考了幾分。能夠因為緣分而與一群人相聚是一種最美好的機運。已經不想去想接下來會去遇到哪些人了,太惱人了。

2009年9月11日 星期五

台北你好我回來了。顯然台北在心裡已經算是個家,是有鄉愁的地方,所以開心的說回來了。
我想我是很喜歡台北的,今天到了東區信義區還是覺得身為台灣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買了on the road,是一本我一直猶豫要不要買的書。從日本坐飛機回來的時候看到坐後面的女生在看這本書,今天坐車回來時看了電影<渺渺>(重播數百次但只有這次看完),范植偉演的陳飛也一直都在讀這本書。我想這是上天佈下的巧合,我決定把它買下來。我從來都不懂得怎麼看電影,但<渺渺>看到最後面我居然落下眼淚。我或許太過濫情。不過拍得我到不覺得特別好,可能真的拍得沒有特別好或是我不懂。原因是後者的機率較大。<渺渺>有講到同性戀與異性戀的那種喜歡掙扎。小璦是很勇敢的,我好喜歡這個角色。范植偉反而讓我覺得他演的好生硬,講台詞好像在用唸的。但我還是很喜歡范植偉,喜歡演員大概不用太多理由,我一直都是很膚淺的人,很重視男演員的長相。所以我喜歡仔仔,藍正龍,彭于彥,吳彥祖,張孝全,還有長瀨智也。陳飛(范飾)究竟是不是同性戀我也無法得到答案。他說了他是貝貝的男友,但這也許跟是不是同性戀沒有很大的關係。而且我也在想,他是因為貝貝的死才覺得自己是他男友嗎?還是他心裡一直這麼定位他的關係卻不說出來,不予承認(為什麼要逼我? 不給貝貝吻或給他吻)。這種掙扎真是痛苦,說不出來的愛像刺在心頭的針。<渺渺>裡頭我更喜歡蛋糕,我絕對的認同蛋糕帶給人幸福。但蛋糕可能也是一種很膚淺的東西喔。明明就是澱粉,糖,雞蛋等等原料作成,卻要把它們攪和在一起建築出很美麗的外表。誰想吃醜的蛋糕呢?總會看到用奶油做成的狗蛋糕,小叮噹蛋糕,刺蝟蛋糕,豬蛋糕(做作的淺色系)。那實在是全世界最醜陋的東西,根本看了就無法下嚥。我更痛恨拿蛋糕亂砸的人,蛋糕怎麼會淪落成為惡作劇的道具呢?真奇怪,但也許我真的是一位太過於嚴肅的人了。我很喜歡看蛋糕。看到蛋糕我就覺得無比的幸福,而且蛋糕是世界上我真心的覺得美麗可愛又喜歡放到嘴巴裡吃掉的東西。蛋糕到最後變成糞便是一件會讓我苦惱的事情。恩,我瘋了。陳飛拿著桔梗去貝貝死掉的地方,恩,我也很喜歡桔梗。我到幾年前才知道,桔梗代表的是永遠不會變的愛。另外,換cd那段,(拼湊的歌)我看了起雞皮疙瘩太肉麻當有趣了。

2009年9月9日 星期三

今晨東京仍微涼。我就在這樣的早上離開了待了兩周的東京。
很感激二阿姨住在那裡,不然我根本不可能這麼高頻率地去東京。東京總是很讓我嚮往,可惜我根本不會講日文。這次的東京行因為些跟家人的小摩擦而搞得到後頭幾天都有點掃興尷尬了。我想最對不起的就是媽媽,因為是她出的錢。在東京說實在的也沒有特別的做了什麼買了什麼,不過就是很隨性的過生活,很隨性的在享受。如果說我最喜歡東京什麼,我會說是香菸還有咖啡廳。嗯,還有帥哥。離開了充滿甜點的王國,我也該把買來的脂肪體重血糖給慢慢消耗掉了。接下來的是新學期。真不敢相信我大四了,但可能因為覺得會延畢而覺得嗯沒關係。決定在台南多留一天,跟一些想見面的朋友見面。或是該見到的。還有一件自己的蠢事,我居然在日本把我手機給用丟了。蠢得不是用丟這回事,而是我究竟幹嘛帶去呢。根本開機都沒開過(開了也沒用),就放在不知到哪消失了。我就是這麼恍恍惚惚的,假如我的頭顱不是連著脖子我可能真的會把它忘在哪兒了。

2009年9月7日 星期一

我還記得喔。三百六十幾天以前我買了我第一套安娜卡列妮娜。那一天我在咖啡廳抽著菸翻著書等著你。到了很晚我回家了睡著了一覺醒來就見到你的來電。於是我們去了城市。我變賣了我的黑木崖令,買了幾顆腦袋靈魂。你給了我你的胳臂,提著那些腦袋靈魂。你說你要回家了。啊。我們不是住在同一個家。你笑著向我說要換一條褲子,像樣點的。然後遮住你的印記圖騰。過了三百六十幾天了。我不想看安娜卡列妮娜了。不過,我一樣崇拜你。你還是被我等書還是被我翻菸還是被我抽。

水族館

今天去了水族館,心情寧靜十分。未知的世界真美好。這是刺蝟魚非常大隻喔。比你想像中還大很多。這是在中國南海海域。那兒的海底世界幻妙綺麗神秘。魚都非常的大隻,比人類的臉還要大很多,很多。魚的整個身子好像人的臉。那麼多的臉在水中漂流或追逐。我後來想想我不過是個很喜歡看分屍場景的人。例如說魚的整體是人的臉部。還有雕塑,在我眼裡也不過是一種很炫麗的分屍方法。

2009年9月6日 星期日

關於美醜與討厭的的臉龐(自己的)

我不得不說,一直以來我是個非常容易被惹毛的人。我討厭聽的話很多很多。例如說關於長相的事情。我是個非常醜陋的人。我的鼻孔很大。而且我是胖子。講話可能還甚至有點娘娘腔。在外表這一方面我完全是個挫敗的人。從來沒有人因為我的外表被吸引過。當然曾經也想努力變成一個好看的人不過徒勞無功。我真得非常討厭我的朋友跟我說你再怎樣一點就會很好看了。你再怎樣一點就怎樣了。我總覺得長得好看的人就是會這樣,畢竟他們天生就享有很多的優勢。例如說連我這麼尖銳刻薄的人都喜歡長得好看的人。長得好看真好,很難第一次見面就被討厭。偏偏我是個惹人討厭的。胖子。大鼻孔。所以偶爾會慶幸身邊有些長得好看的人跟我做朋友。因為我確實喜歡看好看的人。我扯遠了。我想每個人都有努力變好看過但這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所以說我早就放棄了。我也早就了解到,因為這樣根本不會有人真正喜歡我的。所以第二件惹毛我的事情就是我戀愛挫敗的食後朋友又說阿你一定會遇到的之類的屁話。好討厭。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身邊親密的朋友也無法真正了解你(如同我不了解他們一樣)。不過這從來不是罪過,認識了解人很麻煩費力,投資報酬率又低,幹嘛吃力不討好。
而且我最醜陋跟最美麗的都不是在臉上,或是我的皮膚脂肪裡頭。

你不對稱的雙眼讓我想起原來你並沒有好好凝望著我說過一句認真的話。我想起幾次冬天。我給了你最庸俗的溫暖。我忍不住地捏了你的臉頰你還是看著某處我不知道的所在。捏了你的臉好想告訴你說愛你不過你就這樣走了。剩下的又是獨自一人的房間思念寂寥。我不知道我剩下多少花瓣可以讓你摘下。不如換你當花。我來當夜鶯。

2009年9月5日 星期六

親愛的外星人

之於我,你就是個外星人,來自星球K。怎麼會這樣呢。你的燦爛笑容被我解讀成武器的一種了。炸死敵人的砲火員。無比雀躍。最純粹的快感。今天想你想到心都糾在一塊兒了。你知道嗎就是好久沒有留下眼淚的這兩隻眼睛今天不斷的哭泣喔。想起你就要失去你的名。數碼化。那個早晨你與我一件袖有你名子的衫。你說這樣每晚都等於抱著入睡。我這樣說服了自己許多次,望著代表你的字,洗完澡後蒸氣覆住了水銀色鏡面。用你的名見到我的眼鼻嘴。你的名字落下了淚珠子,我把他毀屍滅跡。
於是你回到了星球K。

東京,用生命吃河豚,巧遇的神社慶典

今天去了橫濱。不過沒做到去橫濱該做的事情。從自由之丘到橫濱完全不用轉車,就往菊名方向做東急東橫線就會到了。一路上風景很別緻,有田園也有那些矮矮小小的日式房子。到橫濱買了最後該買完的東西,發現有點重走得太累於是就回家。心裡有點不開心,因為姓許的那個一心總是只想逛街。我原本所計畫的完全無法實行。只能嘆氣。
今天是我大姨丈生日,決定去吃河豚來幫他慶生。吃的河豚並不是我們平常看到你惹他生氣會爆開來超多次的那種。那種河豚還算是非常可愛的河豚。拿來吃的河豚叫虎豚,長像其醜。恐怖的是有點像很老的老人。簡言之,就是像一顆沒有頭髮老年人浮在水族箱。虎豚的眼睛是橘色的,魚的眼睛我覺得很漂亮。我總會特別注意於眼睛。不過看虎豚游來遊去並不會著迷,是一件會感覺有點毛毛的事情。有些店會現場殺給你看,但我們並沒有那麼想要看虎豚被殺。虎豚的子宮(精蟲袋)肝都是有劇毒的,沒處理好會吃死人。殺完河豚所殘留下來的內臟都是專人處理,連丟河豚內臟的垃圾桶都有特別的鑰匙。有人會偷河豚內臟來下毒,或自殺。另外一個趣聞,吃河豚的肝死亡的機率是百分之五十九,接近六成。有人曾經出高價向宰殺河豚的師傅買河豚的肝,那些吃了沒有死掉的人都說是人間的崛頂美味。經常有人願意冒這個險只為了品嘗之。我不會這麼做就是了。吃河豚通常是一隻四到三吃。第一到是魚皮,脆脆的又冰涼滑口。下一道就是炸河豚的下巴那附近。接著就是整隻的肉跟皮煮火鍋。肉跟皮端上來的時候蠻讓人毛骨悚然,為了證明其是剛宰殺完的,你還會看到肉還在撲通撲通的跳。這蠻慘忍的,很像在台灣辦桌為了證明於新鮮活生生的去炸,端來的時候嘴巴還在動。講起來總覺得亞洲人為了吃總是特別的慘忍。不過阿,後來聽到製造鵝肝醬的方法也覺得很慘忍。我想為了口腹之慾而濫殺無辜的動物這是人類最擅長的。動物的確討厭我不討厭的都被我吃光光,真正討厭的動物根本沒人敢吃。吃完河豚回家吃蛋糕。太棒了,今天是大姨丈生日又有正當的理由可以吃蛋糕了。我真喜歡生日就一定要吃蛋糕這種發胖的藉口。今天的蛋糕是巧克力加栗子。栗子是秋天才有的,所以在秋天的東京是很幸福的。栗子本身味道甜又香,脆脆的在加上巧克力真的無從挑剔。我本身不是特別喜歡豆類,不過遇到和菓子卻是無法抵制甜食慾什麼豆子都願意嘗試。日本的紅豆總是晶瑩剔透,而且連要顆粒狀的泥狀的沙狀的都會視情況而有所變化。真細心。
另外,今天自由之丘剛好在辦慶典。就是平常只會在日本卡通或漫畫出現的神社慶典。我來日本不下十次,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慶典。慶典真的如同卡通那樣那麼熱鬧。不該抽菸的地方大家都在抽菸,平常安靜叫歐洲氣氛的自由之丘也變得非常日本味。日本炒麵,加一堆色素的糖水雪花冰,釣金魚,章魚燒都一次看到。還有神轎。說實在,晚上經過神社根本不敢進去,有慶典時候的神社非常熱鬧,滿滿的人情味。
再過幾天就要回台灣了,然後馬上就要開學了。很多的願望。今天有跟F講到話。其實有些玩笑我都很當真。

2009年9月3日 星期四

隨筆2

非常小心翼翼地將你的照片從日記本取出並惡狠狠的幻想又想念著你。好幾遍。像是在製作蝴蝶標本那樣的細心縝密。你的那幾張照片,我特地讓他黑白的呈現出來。因為看了你那些時態下的身體,線條,眼睛,乳頭,假若是彩色的就對我太過慘忍了。照片中的你也是你的屍體,你的棺材居然這麼的單薄。將你埋葬在屬於我所有欲念的文字裡頭,幸福否。美麗是多麼讓人心碎的掠奪,尤其是你的美麗。你刷牙滿嘴牙膏的相片,你洗完澡沒戴眼鏡下半身只用白色毛巾裹著的相片。還有我抽菸你在我身旁跟我一起慢性自殺的相片。我們被葬在一起過。於是拿起一根針刺了自己的指尖希望不要太想念你。低下一滴鮮紅色的淚,期待你再次活過來。想起你白皚皚的齒輕咬我的樣子是那麼的溫柔。只恨自己無法在那瞬即死。

秋 (未完的紀錄,隨筆)

禾穗著火了。頭朝下。手要去撫摸她的床,無垠的土地。關於秋天的哀愁,沒人可以去確切的說些什麼。秋天是尚還崇拜著戀人的失戀人,等到失戀也死去的時候,冬天夜裡只剩冰寒與寂寥。原來秋天不過是夏日的屍體殘骸,再也不蓊綠。
第一次意識到秋天的來臨,便是腳踩到葉子頭朝下看到那已破碎的金黃色樹葉的時候。那些樹葉是被人任意戳弄而失去飛翔能裡的蝴蝶。他們都歷經了蛻變卻只能靜悄悄的消逝。

2009年9月2日 星期三

關於暴力與不幸福的家庭

要說出我最痛恨的一種人,即是用暴力解決事情的人。並且洋洋得意沾沾自喜,認為自己是勝利者的那種。我非常的不幸,我父親還有弟弟都是這種人。我對於他們對於我有這種稱謂上的關係感到非常噁心與難過。是真正的替自己難過,居然跟這種人有血緣關係。對於這些曾經用暴力對待過我的人,我無法原諒。是徹底的無法原諒,我也不是具有大愛之心的那種人,於是累積下來的怨恨已經黏滯的如牆壁上好幾層的顏色那般無法誇除。
今天發生一件讓我非常沮喪又憤怒的事情。這個世界從來沒有所謂公平或是絕對誰對誰錯的事情,但我沒想到被暴力的對待居然是發生在家裡頭的一件事。發生的來龍去脈:在阿姨家房間休息的時候,媽媽拿起相機要拍照,並沒有特別要拍許(我不會再說許是我弟弟
)。許馬上大聲叫罵說媽媽很老還自拍很噁心說它看了很不舒服不準媽媽在拍。這根本是忤逆,媽媽喜歡拍就拍也沒拍他,即使拍了也不能怎樣阿。家裡最小的小孩又怎麼可以大聲叫喝叫媽媽不可以在房間拍照呢。我不過說了許幾句,意思說它沒資格這樣對媽媽說話之類的話。居然馬上被拳打腳踢。
於是我崩潰了。我從來不是個會以牙還牙的人。因為打架我一定輸,而且我認為打架打贏根本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偏偏許就是這樣的人。他動不動就喜歡用暴力。說它是垃圾完全是在汙辱垃圾。許是一個非常甘於自己的低知識水準狀態,還有那種囂張跋扈的自以為是。極為膚淺卻認為自己很有個層度,簡直笑掉人家大牙。假如許不是曾經是我的家人,我是絕對不會跟他做朋友的。連認識我都不想。例如說許前幾天問我什麼是support,相信我他很單純的在問英文單字。我也好心告訴他英文還是要好不然會吃虧。許居然疵之以鼻。這就是他滿足他現在所有的一切。就是銀行有那麼一點點錢,一些漂亮的衣服,可愛的女朋友,還有他那條狗。天公疼憨人這種話。但這種憨應該是指心地善良的人。偏偏許,心地差又愚蠢。他自大的簡直可笑。就讀靜宜大學非常得意,甚至取笑他得同學讀的比他差。小時候總是吵著要東要西得到了就炫耀然後取笑別人用盜版的(軌道車)。我常不懂老天爺為什麼讓他又蠢又幸運結果讓他認為自己高人一等。關於他使用暴力我簡直無法忍受。這只能徹底的證明他是個低智商者。惱羞成怒就揍人踢人。我沒有辦法還手我只好讓自己更痛。我希望我沒那麼快精神狀況就分崩離析。關於父親,他也不是個好到哪裡的人。家暴造成我從小至今極大的陰影以及對他的恨。即使他再關心我我也無法原諒他痛毆我媽媽,並且是在我面前。甚至在我國小的時候他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告訴我說媽媽是個瘋子你不要理他。我心裡當時更是添加了一筆,心想我恨你(這發生在我目睹家暴的那天)。最好笑的是他現在吃素學佛。打出這些我有點害怕。這一直是我不太敢說出來的事情。關於對那兩個姓許的怨恨與不滿。跟他們掛著一樣的姓氏是我的詛咒。

2009年9月1日 星期二

九月

我猜秋天來了。東京已經幾乎找不到任何一件短袖的衣服。下了幾天雨天也跟著寒涼。日記擱了兩天沒有打,實在是太累了回到家上個網看個書就掛了。八月30號去銀座,八月31號去新宿。我不大喜歡打流水帳的日記,反正這兩天除了地點不同之外做的事幾乎都是一樣的。暫且不談。
昨天看到一個高高的女人穿得很樸素。她在阿姨家旁邊的神社許願,手摸著樹閉著眼睛。
結果升上心頭的願望居然都只是你。看著你的照片感覺自己離你好遠。好像我們真的被拉了很長的一段距離。好像被斷的風箏。然後我也忘了怎麼去流著眼淚想你。我決定也去許願。